她眼里泛着冷意,嘴角却带着笑。
那恨意仿佛刻到了骨子里。
赖斯琮目光渐渐幽深,连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
俩人上了公交车,闷热陈旧车厢内,他们坐在最后排,墨沉望着窗外那贫瘠的景色,赖斯琮就一直盯着她看:
“你想怎么报仇?”
“我还没想好。”她长睫轻颤:
“主要是身份尴尬,我也不可能对我爸做什么,估计就是气气他们,过得比他们好,挣得比他们多,开着豪车出现在他们面前,穿金戴银,随手把一沓子钞票捐给福利院也不给他们一毛,这样简简单单的复仇吧。”
赖斯琮:“……这好像是最戳心的复仇。”
墨沉不置可否,语气愈发幽深:“但是在此之前,我想要去见一个人。”
她的母亲。
宿主对她的思念堪比沉香救母,受苦受累时天天以泪洗面,恨不得拿着一把斧子劈开母女俩的距离。
可惜她妈不是那个可怜被压在山底下的三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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