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包子放到桌子上，抬头冲她一笑：
“昨晚睡得好吗？”
墨沉几乎被他这笑容闪瞎了眼。
她猛地掐下大腿，坐到餐桌前乖乖等着：“其实，你也不用做饭的，咱们两个应该轮着来。”
对方搁盘子的手微顿，语气愈发温柔：“你给了我住的地方，还给我买衣服，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坐到对面，仔细打量着她的表情，有些担忧：“你有心事？”
墨沉插了一个小笼包到碗里，闷闷不乐：“你看到热搜了吗？”
赖斯琮乖巧摇头。
她有些烦躁：“高雅学院的事情被提前曝光了，虽然对方下手特别狠，看着也畅快，但不是我亲手爆的，总觉得少点什么，没劲。”
赖斯琮敛眸，眉心微不可察皱了皱：“是吗？我还以为，你听到这消息会高兴？”
他这声音有点小，墨沉没大听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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