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靠着车闭目养神,感觉车辆缓缓停下,父亲潘勇小心翼翼扶着她下车:

        “来,慢点。”

        她搭着爸爸肩膀,忽然想起了什么:“爸。”

        “哎。”父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慈祥。

        墨沉微笑:“今天晚上要是拿了金牌,我就能拿到一笔奖金,咱们两个人去吃火锅吧。”

        她自从失明之后,整个人大受打击,几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般,不爱笑,不爱说话,除了每天沉闷练琴之外,连父亲也很少跟他说话了。

        这是她心中最大的遗憾。

        而潘勇也觉得喉头一酸,他终于在女儿脸上看到了久违笑脸,顿时一种心酸感觉蔓延上来,捂着嘴巴点了点头。

        但又想到她看不见。

        他压着哽咽艰难嗯了一声。

        父女俩进了考试地段,这里面家长不能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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