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居安呆了呆。
他就像是乍然被人扔进了大染缸里,脸上白了又红,尴尬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你娘的意思……”
“我娘没了我爹她活不下去的,她是个多情的女人。”白楚言很认真:“她爱我爹爱得无法自拔。”
被“爱”的萧刻:“……”
柳居安也搁不住脸,站起身尴尬笑笑:“我今天忽然有点不舒服,我先离开了,你把我刚才给你说的温习一遍,改日我再过来。”
他匆匆而出,路过门口时恰好撞见萧刻。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
萧刻清楚看见柳居安在见到他的瞬间,眼中闪过一抹惊羡和自取其辱的嘲弄。
他认出来了。
甚至这家伙都没跟打招呼,点了点头,就落荒而逃。
恰好,墨沉从楼上下来,还拿了一个药包,在房间走了几圈,没找到柳居安的身影:“柳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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