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血马亏。”曲竹纠正道,“如果你真一直觉得自己是贱命一条,就说明他们给你灌输奴性思维成功了,既然你对这种制度表示抗议,又为什么要接受他们强加给你的名头呢?”
“那我能怎么办?让大家陪我一块儿去送死?还是看着自己同事被那家伙给……”
说到此处,黑川是突然顿住,将最后两个字生咽了下去。
“看样子她对你很重要。”
“谁?”
“你口中那位即将遭受迫害的姑娘。”
“不,我和她只是单纯的同事关系。”
“行了别演了,人性都有自私的一面,要是换成别人,你还愿意去出头吗?”
“我……我会。”
“不,你不会。”曲竹直接戳穿,“如果这是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根本不会有那半秒的停歇加工。”
黑川沉默了,他心里明白曲竹说的是对的。
“既然喜欢别人,那就大胆说出来嘛,大老爷们儿害什么臊?”身为一个单身狗,曲竹现在竟然是在教别人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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