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息后,其翻身下马,径直来到张绣战马前,不由分说,直接双膝跪地,双目灼灼望着张绣道:
“主公,钦自知战功浅薄,可有一事斗胆恳求主公答应。”
“起来说话,”张绣眸子平静。
蒋钦不敢有驳,缓缓起身,低头恳求:“主公,周泰为孙权小儿重创,钦恳求主公施以援手,救他一命。”
“你放心,待其病好后,吾定会劝他归隐山林,绝不与主公为敌。”
张绣挑眉,“你和他啥关系?”
“早年吾与之为江中水匪,情同手足,有几次若非周泰舍命相救,吾早就葬身鱼腹。”蒋钦低头说着。
“他和你情同手足,岂有不救之理?”张绣豪爽,“不过救治他后,劝说他归降与我,这样你兄弟二人又能并肩作战。”
“这...,吾愿意一试。”
说着,张绣同众将直奔地牢。
说是地牢,倒不如说是有些幽邃潮湿的石牢,石牢半嵌入地下,湿气很重,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牢内人不多,也就二三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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