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漂泊十数载,早已厌倦。
本以为在交趾可以安稳下来,可事与愿违,好像老天都在和她作对。想到这,她鼻尖发酸,有些惆怅。
她六七岁时父亲张角便为朝廷所诛,她被张角亲随带走,隐姓埋名,漂泊各处,也就到今日,世人不记得张角,遗忘了张宁,她才敢入嫁士家。
也不求能为父亲报仇,只求能安度余生便好。
而,就在众妻妾回神之际,士燮那有些佝偻疲倦的身影出现,本就年过花甲的他,此刻显得更加苍老。
虽披甲持剑,可以再无往日风光。
反而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目光浑浊毫无神采。
而此时,士徽刚好抱着一堆东西从书房走了出来,四目相对:“父亲,你……”
“逆子,你在这干嘛?”士燮老脸有些发红,举着利剑颤抖说着。
“父亲,大,大势已去,交趾守不住了,现在不逃难道坐等被张绣斩杀么?”士徽痛心疾首说着。
“逃?外面遍地都是南蛮,荆州兵,你怎么逃?你拿什么逃?”士燮恼怒,叱喝,他怎么会有这种不争气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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