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思继续说道:“人的思想是随着天地世间变化而变,当年祖师的理念和核心思想,要不是每一代都去重新编译,那以现在的眼光去看,说歪魔邪道那不至于,但贻笑天下,却是肯定的。要是不编译文字,又要现代人理解祖师的法理,那我们只能去歪解曲义。这么做,才是颠覆道统吧!”

        白云瞬间就想到了前世的儒家,可不就是这样嘛。

        苏嘉思说道:“二是天地演变世间演变,继承道统并发扬光大,本就是后代的职责和命运。我们承继前人的荣耀和享受他们带来的财富,自然有义务去做这些。我们不能吃饱了,也学到本事了,就去推翻祖师的道统吧;三,千百年来,有成千上万祖师默默无闻奉献,也许很残忍。可要真的放任自流,让每个人都去创建属于自己的流派,宣扬自己的学说。这样看起来虽然是百花齐放,但实际呢。心怀仁义者,那不多说。那些歪解曲义的,惑乱人心,那才是劫难。这么多年,想必你也知道,有许多人编译出的经书,看起来那是道义高深,玄机奥妙。但实际呢,似是而非,就是迷心惑神罢了,这种经书能给人看吗?我们编译的经书有七大戒条,二十三律,你认为所有人都能坚持吗?如果不能,又放任自流,那世间怎么办?”

        这一番话,听的白云头昏脑胀,等理解完,便觉的脑子昏沉沉。

        不过,对这话他十分赞同。此时再想牧野由的说辞,就觉的不如苏嘉思,现在他已经站在苏嘉思这边。

        所以在他的话停下后,白云说道:“我觉的你说的对。”

        “原因呢?”苏嘉思问道。

        瞬间白云卡了壳。

        苏嘉思没有追问,而是朝着白云一点头,便纵身跃走,牧野由也紧随其后。

        看着两人背影,白云张嘴想喊停,但立即熄了念头,自嘲一下,他确实没有理由,只是单纯觉的苏嘉思说的对。又想起之前两人的话,不论他说什么,判定哪个对或者赢,对方都不在意。

        叹口气,便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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