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鸑心说:看来只好帮人帮到底了。屠江川啊,你可得怎么感谢我呢?
他说道:“不如我随你去见裘公子,一来为屠大人讲讲情,再者事态若是闹大了也未见得对裘公子有好处。”
西门海自然也不愿意跟修士刀兵相向,当下点头,带着太史鸑去了天香楼。
裘子卿一听有人要为屠江川讲情,怫然不悦。
“你把那个叫太史鸑的给我叫来。”
他吩咐西门海说。
太史鸑来到他们所在的“西竹雅阁”,隔着幔帐行礼道:“太史鸑见过裘公子。”
裘子卿冷道:“太史鸑,三张纸糊个驴头你好大一张脸!就凭你也来替人求情?知不知道今天屠江川有多罪该万死?他大吵大嚷坏了我跟肖侍郎的好心情。”
大正朝官场里只有一位姓肖的,不过地位举足轻重。
以太史鸑的身份不可能知道肖鼐已经擢升兵部左侍郎这个消息,莫名道:“不知是哪位肖侍郎?”
“肖广将军的儿子,肖鼐。”
太史鸑没料到勾栏院里居然有这么多的“大佬”,且毫不避讳。他干笑道:“那他实在罪该万死了。不过,据我所知屠江川也非屠狗之辈,他深得黄门总管李靖的信任,是被他一步一步提拔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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