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鸑想想说:“京兆府尹大。”
“那宋大人为何怕徐晃?”
“呃……”太史鸑眨眨眼睛,嗫嚅着说:“不太清楚。不过……官场的事情很复杂,我只是个狂夫,许多事情也猜不透。或许是他俩私交甚密,徐晃是靠这层关系才放的人也未可知。”
诚然,这是太史鸑的猜测,虽有道理,也不能完全作数。
林间只觉奇怪,京兆府竟然会向京畿布政司低头?
他觉得徐晃可能只是个幌子,他背后或许还有更厉害的人物,宋知府真正怕的人是他。
“那徐晃你调查过了吗?他跟何万德可还再有来往?”
“何万德出来之后命人抬了四个大箱子去了城西的一幢宅邸,他命人将箱子交给了宅邸里的人,我一调查才发现那里是徐晃新买的别院。至于箱子嘛!不难猜里面装的肯定是贵重物品了。”
“你是说那四个大箱子是何万德送给徐晃的酬谢?有点太破费了吧?”
“这……”太史鸑觉得他话里有话,反问:“你又想说什么?”
“四个大箱子,或许不都是给徐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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