寮房很高大,却也十分简陋,木板制成的茅草为顶,风不吹都直晃悠。
林间趴窗户缝一瞧,寮房里原来还有一个小门,看位置像是通往大殿的甬道。扫地僧也果然待在里面。
只见他褪去了僧衣僧袍,又从床上的小匣子里取出一支小瓷瓶。
林间本来疑心他打算沐浴来着,却发现寮房里既无盆也无桶,甚至也没一滴水,绝不可能是沐浴。
他发觉这扫地僧的行为很古怪,且见他打开瓷瓶,从中倒出一股散发着怪味儿的液体,然后涂抹在全身上。
林间就觉得一股医院锌钠水直往自己鼻子里钻,范二更是难以接受这股味道,捏着鼻子低声说:“这和尚在干什么呢?他手里的到底什么玩意,简直快把老爷我呛死了!”
“不知道,也许是消毒用的。”
林间随口说道。
“消毒,你是说他中毒了?”
林间不知道该咋跟他解释,意味不明地搔了搔头。
扫地僧涂抹好液体,从新穿上僧袍,跟着便推开了寮房里的那扇小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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