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莫名,就见裘子卿倒地不停挣扎,十分痛苦地模样,仿佛疼得撕心裂肺。

        他不无埋怨地对孙无忌说道:“孙国师,我知道你最恨不爱国的人,但下手也太重了。”

        孙无忌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拳头,摇头说:“我就是普普通通出了一拳而已,不可能把人的肉都打得腐烂掉啊!”

        他莫名其妙,坚持称自己用的只是物理攻击。

        “会不会是他自己有病?”孙无忌猜测,问裘子卿道:“你有病吧?”

        裘子卿骂他:“我日子个板板!”

        太史鸑瞅着裘子卿道:“看这样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还是先带回去给李靖大人再做打算吧?”

        说完,他从袖口内甩出三条坚韧无比绳索,缧绁住裘子卿,徐晃跟蓝胡子。

        帕尔苏阿不停扭动,似乎也想妄图挣脱绳索的束缚,可惜天捕厅的缉拿要犯的绳索可比普通官差的绳索强悍出不知多少倍!帕尔苏阿又只会蒙蔽人的戏法,真正修为并不深厚,挣扎了一阵儿见绳子越晃越紧也就放弃了抵抗。

        徐晃那边早已然吓得瘫软,裘子卿则疼得不省人事。

        绳捆索绑,径自回到李靖府上,太史鸑先将昏迷的裘子卿推倒李靖近前,奇怪道:“李大人您请看,这就是裘子卿。我们抓他的时候只稍微使用了些暴力,他就被打成这个样子了,很是古怪。”

        李靖端详着裘子卿的伤口,发现他的皮肉正在发生溃烂,人已然不省人事了。便捋着胡须说道:“咳,是你们下手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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