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魂匠们都个个怔愕失色,心里惊忖着。
有人问道:“张都监,跟你值班的那个同僚是不是被那个女鬼害死的?”
张都监脸色怪异不解,摇头说道:“可我至始至终都没见到过所谓的女鬼是什么样子,也没听过一次鬼哭声。”
另一个仿佛是个大明白,嗤笑着说道:“咳,你们这还不懂?有些鬼最厌恶别人谈论自己,非议自己。那李老八定然是触犯了这忌讳才被她害死的。”
张都监意味不明地笑了,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奉行低调做人,把嘴闭严的原则,知道什么也不说,哪怕是烂在肚子里憋拉稀了也是。”
林间点头:“这很好啊!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林间你说的不错。我就是因为什么都不说所以没交下一个朋友,也没树立一个敌人,都没人记得我是谁。这不,到最后被朝廷赶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了个都监。”张都监目光迷离,感慨说:“你们可知道当年与我一同共事的同乡季平,就是因为能言善道如今已升到吏部主事了。我还有一个同年叫卜开宗的,也是巧舌如簧爱结交朋友,你们猜他现在如何了?”
“恐怕已升做侍郎了!”
一位年轻的熔魂匠双目微微睁大了问。
“去年这时候在菜市口被斩的。”
张都监语气冷嗖嗖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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