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就是那心狠手辣,最近几日生病的袁贵香。
说起生病,这狠毒货还真病的不轻,当日疯癫跑出去,夜里就发烧,一连几日都下不得床。
正好,金玉也安生了好几日。
不过今日碰上,要不要再吓吓她呢?
金玉手里掐着一朵花撕玩,嘴角带笑,笑容坏又灿烂,就这么静静站在拐角处听墙角。
“这里又没外人,你装什么装啊!”
凉亭里又传来袁贵敏不屑的声音。
“二姐姐,怎么……你也这样说我?”
袁贵香好似深受打击,不可置信的质问。
声音里带着几分惶恐和狡辩。
金玉越听越有意思,手里又摘下一朵娇艳的花朵儿开始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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