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俩傻大个看到身上果然正在快速生长密集的小红疙瘩,吓得信以为真,急忙去找纸笔,将自己犯的罪行一五一十写下。
俩人遇到不会的字时,急得满头大汗,只好用拼音代替。
认罪书写完,派出所报道时,二人全身已经长满了红疙瘩,密密麻麻,看得人晕眩,
结果一个有经验的民警淡然来了句:“不就是起了一身痱子,好处理。”
往药材市场回去的路上,徐越拿枪顶着刀疤男后脑勺盘问道:“做这行多久了。”
刀疤男心里慌得一批,生怕徐越走火,老老实实回答:“入行两年多,总过接了四单私活,成了两单,另外两单真没挣到钱,说假话我不是人。”
“为什么只成了两单?”
“嗨,别提了,另外两单拐的是小孩,小孩闹腾,必须打药,结果给货主送货的半路上全死掉了,一点不耐挺,后来干脆不做小孩生意了。”
刀疤男仿佛真的就是在谈自己曾经做过的一桩生意似的,丝毫没觉得那是两条生命。
二人说着,很快再次回到药材市场门口。
徐越透过车窗看了一圈,发现没有唐雅身影,刚才不知发生了什么。
这时一个身着西装,西装上印着唐字的刘姓司机认出车里徐越,走上前着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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