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况青前来禀告时,夏侯循正在案前盯着凤瑾瑜执笔。

        “王爷,漠西王府来人了,说漠西王巡视河渠刚回府,得知王爷外出发生意外,所以特送来厚礼以示请安。”

        夏侯循听来,刚毅的脸上尽是嘲讽。

        “信还没寄出去,他来的倒挺快。”

        凤瑾瑜搁笔待墨迹干尽,这才将信纸递上:“让奴婢代笔写下诉状来混淆视听,这种模棱两可的法子,亏爷想得出。”

        夏侯循懒理凤瑾瑜的揶揄,将封好口的信函交给况青。

        “在如何相似旁人一时也难以分辨。唯有叫人疑虑本王是否真敢太后动林潇云的人,漠西王身后的党羽才会跳出来为他进言。”

        “仅凭一封告密信?”

        对于凤瑾瑜的质疑,夏侯循并无半分不悦。

        “别小看细枝末节,有时候往往能呈摧拉枯朽之势。你以本王的笔迹写下诉状,其党羽为了自保势必护下漠西王。届时太后林潇云识破笔迹,便会明白这是本王给她的一个警示。倘若她依旧纵容自己的族亲漠西王,日后本王也不必再顾忌先皇情面。”

        每每听夏侯循提起太后林潇云,语气总是充斥不屑。眼下又这般自信对方定能识破自己的笔迹,一个是后宫为尊的太后,一个是手握重兵的嫡系王爷,夏侯循并非看重儿女情长之辈,这里面的猫腻,怕是大有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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