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穿着朴素,生活简单,村子里也不存在商贩交易酒楼店家,吃穿用度全靠着村后的大山自供自足,可见其避世在此数年。只是,夏侯循怎会屈尊降贵来这种地方?
况青见状,心知难得有此机会,不由神情得意:“傻了吧?要不向我请教,本侍卫定大方告诉你!”
凤瑾瑜瞥了况青一眼:“明眼人一看便知夏侯循经常来此。”
况青自觉无趣,轻咳一声缓解尴尬,这才收敛情绪看着入眼的生活百态。
“这村子自存在那天起,每年开春前,爷都会赶来这住上半月,同村民一起耕地劳作,全无身份言行。”
凤瑾瑜一听,视线看向不远处的人群中,被几位老朽围住的夏侯循。全无皇家子弟做派,一身寻常衣裳倒也难掩自身锐气。
“所以,夏侯循这是带我种田插秧来了。”
凤瑾瑜不带质疑的话惹来况青偷笑,好似在说。‘看吧,你也有误上贼船的一天!’
……
翌日一早,凤瑾瑜走出昨夜居住的草庐,老远瞧见夏侯循正挽着裤腿,在同几个汉子一块清理荷塘周围的杂草。正打算上前看个新鲜,几位妇女的说笑声制止了凤瑾瑜的脚步。
“姑娘,我们正要去山坡上采收春茶,你若觉得无趣,可以跟我们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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