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晌午,做工粗糙的饭桌上,凤瑾瑜刚做好午饭端上桌,况青便阔步进来。
“启禀王爷,金瑶郡主来了,此刻正在村口发放粮食布匹,说是想陪王爷一起行善。”
夏侯循明显不悦看向况青。
“平日瞧你做事也算谨慎,她为何知晓本王在这。”况青深知自己办事不力,低头不敢出声。
凤瑾瑜瞧着况青也算委屈,出于好心帮忙为他解释道:“沈青瑶可并非深闺无知,王爷再次带着奴婢离府,郡主怎会甘愿被撇下。高门府邸的女儿,很明白拿人钱财这个理。王爷真要怪罪,也该先追究府中那些个趋炎附势之辈,而不是一有问题就为难况青。”
夏侯循见凤瑾瑜奚落自己,示意况青退下,这才似笑非笑看向眼前端起碗筷的凤瑾瑜。
“上次瞧你两一唱一和,这次竟公然为他说好话。随本王出门还这么不安分。”
一天的好心情就这样被破坏,可瞧着始作俑者却全无半分心虚。凤瑾瑜强忍微怒放下筷子,故作认真思量出声。
“王爷不觉得况青其实挺好的吗?单纯可爱没心机。比起某些嘴巴似灌了穿肠毒药的主儿,那可真是越看越顺眼!”
此话传入耳,惹得夏侯循双眸一敛,仿若想生吞了自己。凤瑾瑜见状不由心情大好,正欲再挖苦几句,一袭华服,珠翠加身的沈青瑶,却轻唤着走了进来。
“王爷可让小女好找,来时的路委实颠簸,况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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