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只夏侯循在看,凤瑾瑜却神情平静,仿若不察继续看着眼前,心里却明白是什么回事。

        言七做事向来稳妥,一洋叔父手持狼牙的号召力更是叫人震撼。

        仅一夜之间,就让大漠里所有沙盗纷纷响应。

        真是难以想象,已经过去这么多年,那些早已自立门户的头目们,居然愿意前往赴命,可见外祖父当年确实行事过人。

        车外的况青察觉到夏侯循的情绪,继续说道:“没错,那人就像突然冒出来一般。属下多番查探,都查不到任何底细,只知那人的口音是我们北辽人,交涉间满口黑话行事大胆,不像后起之秀。”

        后面的话完全是为凤瑾瑜所说。毕竟在况青看来,自家爷不论出自虚情还是假意的多番试探,凤瑾瑜都确实无针对循王府的心。眼下有人起事,自家爷定会第一个怀疑凤瑾瑜。

        夏侯循不傻自是听出:“所以,你想让本王前去剿匪?”

        况青听来立刻请罪:“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怀疑,此人起事目的虽不明,但此沙盗却号称天水十二煞。”

        “天水十二煞?”

        夏侯循低喃出声,深邃的眉眼立时来了兴趣。

        三十年前,北辽和南幽的交界突然蹿起一支沙盗,名头就是天水十二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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