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的夏侯循瞧着言七全程充耳不闻,且神色尽是淡漠,深知这是一个意志超然的暗卫。
不由脸若冰霜再次看向凤瑾瑜:“本王比较好奇,他接下来想做什么。”
凤瑾瑜心生冷笑。
自己也很好奇,言七此刻出现会做什么?
不惜以一敌百带着自己杀出重围。还是装作过客,又如来时那般无声离去。不过以自己对言七的了解,这两种法子他都不会去做,因为他是言七,从不做热血之举,更不会对自己眼下的进退袖手旁观。
凤瑾瑜似做无奈轻叹,在夏侯循的注视下行至言七面前:“言七,你来这做什么?”
“呈……”
传入耳的拔剑声让凤瑾瑜凝眉看去。是况青,正手持长剑准备随时出击。再看言七,仍旧是那副木头模样,面如死寂全无生气。
“既然他不愿意说,而你又自诩无辜,那本王便只好杀了这个擅闯北辽的南幽暗卫。”
凤瑾瑜瞧着似笑非笑的夏侯循,全无慌乱奚落出声。
“那就有劳王爷了!毕竟按南幽律例。奴婢受流放北幽州时,身为暗卫的言七势必要同行受惩。可他竟临夜逃走,眼下收到风声还赶来北辽投靠奴婢,委实一副软骨头。既然此事有王爷做主,那奴婢就先行告退,王府内方才失火,奴婢担心年迈的林嬷嬷受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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