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凤瑾瑜有片刻错愕,随即展露笑意:“原来这些年,是我着相了!谢谢嬷嬷点醒。”
林嬷嬷淡笑。
“记得你们姐俩满月后。一个交由老奴看护,一个却被老将军带走。那一刻起,你们俩要走的路便注定不同。”
“是啊!”
林嬷嬷是在告诉自己。
当年的分开直至现在的殊途同归,既然都是命中注定,那就别再去介意那些不得不放下的细枝末节。唯有来日让凤府沉冤昭雪,谷雨那日,如往年那般在凤府祠堂进行的祭奠,才来得具有意义!
……
第二天晌午,凤瑾瑜如往常做好手上的事,才抬着脏衣服前去浣洗院。可还没容自己迈进院门,许心茹不怒自威的声音便传入耳。
“你不会洗可以学,莫不是连学都不愿意,还等着本嬷嬷亲自动手?”
话音刚落,一道稍显幼稚且尽是不服的声音阴阳怪气道。
“你才比我大几岁,便能爬上嬷嬷位置,还不是况侍卫得王爷青眼的缘故!再说,我可是知县老爷的女儿,若不是当今圣上年岁尚轻迟迟不选妃,我爹才不会让我进循王府为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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