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书离开茶楼,寻了家普通的小馆吃过晚饭。

        夏侯循不知哪根筋不对,竟叫况青先带人回府,说自己想走走消食。凤瑾瑜一听,正要随况青一道离去,右手腕却被夏侯循长臂一伸紧紧握住。

        “本王叫况青先行,可没提到你的名字。”

        瞧着夏侯循同自己玩着咬文嚼字的把戏,凤瑾瑜极不情愿的侧身施礼。

        “是,奴婢陪您消消食!”

        似乎很享受凤瑾瑜的满心不愿,夏侯循心情大好,这才松手阔步往前走去。

        长街上。

        虽然天刚擦黑,但两边檐下已挂起燃着蜡烛的灯笼。

        挂着汗巾的店家小厮正站在门口迎着客,路边的小贩也锲而不舍的吆喝着。不时还有推着板车押运货物的商队赶路经过,再瞧来来往往的百姓们脸上全无担忧,可见他们依旧信任夏侯循,所以对于前几日一事并没放在心上。

        凤瑾瑜瞧着一片祥和之景的长街,倒也不吝赞赏出声。

        “漠西王自掌管易水后,就没瞧见他处理过任何事宜,就连前几日发生的事,都没口信传出用作安抚百姓。看来王爷久居易水,百姓们却委实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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