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信以多胜少攻下南幽边关两个小国,虽说胜之不武且并无谋略,但到底稳定了民心。士气高涨之下,贺兰信下一步便是扶持另一个凤家去为自己征战。可又担心下一个凤家不受掌控,索性命吏部严查朝臣。”

        此话一出,几人自是顿悟。

        没错。

        凤家被灭后,贺兰信难得借着亲自领兵而得以稳定民心。

        可转眼便疑心朝臣,继而针对。

        要知道武将对一个朝廷来说,可是能动摇军心的存在。贺兰信急于铲除异己,却用法不当,时日一久,自然人心涣散。

        说来贺兰信若非独断专行之辈,又怎会下至灭了凤家满门。

        想到这,凤瑾瑜才正色看向一江:“眼下咱们全部在北辽,行事终须小心。告诉兄弟们,近日在北幽州的买卖低调些,在这个节骨眼容易树大招风。”

        原以为以两位叔父做事谨慎的性子,定会点头应下。谁知性情豪爽的一洋竟神情开怀。

        “哈哈哈,小姐说的是!只不过循王虽是北辽王爷,但也是咱们大小姐的夫君。我等虽不至于仗着循王的名义张扬行事,一言一行自是会为大小姐思虑周全。小姐这般提点,不过是担心兄弟们倒是忍不住,会挑衅北幽州驻扎军罢了。”

        凤瑾瑜轻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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