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
两人在一家门面不大的酒楼雅座吃着午膳。
雅座很小,仅用各色各样的屏风隔断开来。所以虽瞧不清隔壁桌坐着的客人,却能听见他们时而松快的交谈。
瞧着凤瑾瑜胃口不佳,夏侯循拿起小碗亲自给她舀了一碗汤递去。
“这几日怎看你吃得极少。”
“这天儿越发炎热,吃多了只觉积食难消。”
凤瑾瑜单手托腮,泛懒的用筷子撩拨着碗碟里的饭菜,神情全无作态。
哎!
这信口捏来的架势,自己真是越发炉火纯青了。
体内未能完全拔尽的落虹可真叫人难捱。
还有那自娘胎里便带着,一入冬便极易发作的寒毒。更是叫人恨不得拔刀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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