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午夜梦回,总觉她的身形依旧如往日那般,站在睡榻前,不喜不怒。
贺兰信闭眼长叹,终是郁结难消。
“凤沿,回京后传朕口谕。保留定国公府,任何人不得私自进入窥视。”
车外策马打头的男子一听,心绪有片刻不解,终是出声应下。
被唤作凤岩的男子,便是那晚被凤瑾瑜踢向墙角的身形。
凤沿不苟言笑,虽不知主子为何有此决定。却不难看出,一切种种皆因那惨死在藻华宫的丫头。
说来。
义父满门被灭的结局,他是极其不愿瞧见的。
只是跟在贺兰信身边五年,他的为人和性情,自己总能琢磨出几分。
时至今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