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
凤瑾瑜穿着南幽的衣裙,正坐在后花园的水榭亭中,翻看着被贺兰信命吏部严查的武将名单。
确实都是从前和外祖父私交不错的同僚。
红叶候在身后,神情略显嘲讽:“虽说这贺兰信严查了诸多武将,但秋猎在即,他到底还是没以昭昭罪名将其铲除。”
“贺兰信自幼不得先帝重视,也无文韬武略。自负太过又不愿韬光养晦。本就不是个圣明君主的材料!
凤瑾瑜言辞不屑。
并非觉得贺兰信出身太低就该任人拿捏,只是他表里不一的品行,委实叫人不齿。
当时先帝病重。几位年长的皇子只知沉溺酒色,无人难掌大局。唯有年幼的九皇子品行端正谦虚好学。颇受外祖父青眼!
贺兰信虽开蒙晚,也无任何依仗,但外祖父觉得他孤苦无依行事谨慎,还是一并用心教导。谁知这拔了牙的毒蛇也有几分余威。外祖父不过是夸赞了年幼的九皇子几句,说他勤奋好学,贺兰信便设计将九皇子送去了北辽为质。”
如此。
外祖父只能用心去为贺兰信做一盏指路明灯,欲让他成为一代贤明君王。贺兰信也算有几分聪明,在诸皇子忙着内斗拉拢朝臣之余,他却尽孝先帝膝下。生生为无权无势的自己博得个孝顺谦和的美名。
外祖父的扶持,加上贺兰信的美誉。南幽先帝觉得品行端正的九皇子回来无望,这才立了贺兰信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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