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凤瑾瑜任由夏侯循抱着躺在榻上,睡意全无。
脑海中尽是今晚杨家宴席上,药物所致下杨清远的别样告罪。
知怀里的她依旧沉浸在情绪中,夏侯循收拢臂力眉眼肃穆:“瑾瑜,本王说过,待陪你回定国公府祭拜后,便将那个村子的真相告诉你。”
凤瑾瑜兴趣被撩拨三分:“嗯?”
夏侯循似下定决心,神色陷入思量。
“你应该听说过,三十年前,北辽发生过一起空前绝后的政.变。”
凤瑾瑜微微蹙眉:“自是听说过,但究竟为何却是不知。只是从师父口中听说,那场动荡死了不少北辽朝臣和贵族。”
“是死了很多人。许心茹的祖父许继山便是其中之一。因着当年知情者都死得一干二净,以至本王追查十数年,至今都不得知晓缘故。只知那个时候母后还怀着本王,正值父皇病重缠身,担心自身忽然因病崩逝,所以很早便将监国之权交给了母后。那场政.变,便是发生在母后即将生产前一月。”
和师父说的没什么出入,可见这个男人确实在如实相告。
“本王查到。当年被斩杀的朝臣和贵族们,不知出于何种缘故,竟敢公然和负责监国的母后分庭抗礼。母后自然是输了,又不得其法推翻对抗的势力,多少有些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利用皇权,将所有牵连其中的对抗者全部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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