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个碗的工夫,杨珍珠一口气说了许多,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好些年了。最近她男人经常说她比起刚成亲那会变了许多,没有初时那般温柔了,这些她自己心里如何不清楚?但有这一大家子需要她操持,她怎么能不变?
苏妙娘在旁边静静的听着,莫名就想起了自己的娘。
虽然婶婶累是累了些,但是家里人都很敬爱她,但是她娘就不一样了,整天累死累活,当牛做马,就因为生不出儿子,所以家里没人说她半个“好”字。
苏妙娘忍不住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苏妙娘突然想到了什么,“婶婶,村子附近有哪里有枣树吗?”
“怎的了?你想吃枣子?”
苏妙娘摇了摇头,不好意思低下头,对了对手指,小声说:“我想给相公做根拐杖。”
相公不是摔断腿了嘛,没个十天半个月肯定是好不了的。今日她看他走路还挺吃力的,如果做个拐杖的话,行走也能方便些。
杨珍珠忍不住笑了,“那有啥不好意思的,村口就有一棵大枣树,不过村口离咱家还是挺远的,你先睡会儿,睡醒了我让俊俊陪你一起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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