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苏妙娘及时给宋长殷换了药,又重新包扎了一下,但下午的时候,宋长殷还是发起了高热。
夏景朔一直在旁边照看他,他第一次照顾人,也是弄的手忙脚乱的。苏妙娘自然不放心把他们俩人扔那儿,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看一次,给他换药。
这一烧便是一晚,到第二天白天,才堪堪止了热。
季青临特地跑了一趟县里,给宋长殷抓了几幅药回来。
这么一折腾,就到了腊月二十三,按照习俗,这日要祭灶王爷。
杨珍珠一大早便起来熬浆糊,用浆糊在墙上刷上一层,把灶神相贴在了灶边儿上。
下面还摆放着贡品和香炉,杨珍珠烧了三根香,朝着灶神相拜了几拜,嘴里喃喃的说着好听的吉利话。
苏妙娘在屋里剪窗花,她当然是不会剪啦,但是季俊俊会,季俊俊会剪各种各样的窗花,什么“年年有余”啦,“马到成功”啦,他全都会剪。
季青临站在书桌前,他面前放了一张红纸,用毛笔沾着事先磨好的墨汁,一副对联写的是笔走龙蛇,行云流水。
家里红纸买多了,于是季青临就多写了几幅,全都平展展的铺在地上,等着对联上的墨渍风干。
等杨珍珠祭完灶神,便走进屋里,对屋里的三只道:“青临,你跟妙娘去一趟你张大伯家,给他们送点儿东西过去。”
苏妙娘放下手里的红纸和剪刀,从炕上下来:“送什么东西过去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