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呢?”桂花冷了脸:“你是不想给俺当男人是吧?”

        时娄急忙讨好的笑笑:“不是,我真不是你相公。”

        “俺相公都死了好几年了,俺也没说你就是他,俺哥把你捞回来,你就是俺家的人了。”

        “桂花妹子,你瞧瞧我这长相,你,你就愿意?”

        时娄还是有些不信,就算是个寡妇,他也觉得自己配不上。

        桂花豪爽的大笑:“你迷糊的这几天,俺天天伺候你,早把你看了个遍,你又不缺啥,俺咋能不愿意?”

        “虽说你是丑了些,不过俺哥说了,男人不怕丑,有本事就行,俺哥说你掉进运河都没死,命大呢,俺也不管你有没有本事,丑不丑,俺就稀罕命大的。”

        一席话,说的时娄哑口无言。

        他左右看看这间屋子,简陋,陈旧,却收拾的干干净净,

        再看看身边的这个朴实的女人,他只要点头,这就是他的家了。

        时娄想了一会,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桂花妹子,我不能留下给你当相公,我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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