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还不到时候!”
师父拦住了我,我虽然心急,可我相信师父一定早有打算。
就像这摄像头,师父在贴符纸纹身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后手。
我看天上星光淡薄,空气多少有些闷热,整个身上都粘糊糊的,好像要下雨了。
也不知道爷爷的肉身会不会腐败变质!
忙了一天,我跟师父都还饿着,我进厨房一看,锅里还有翔,我又干呕了起来。
等处理完老太太和爷爷的后事,我打算好好收拾一下老房子。
我叫了两份外卖,跟师父简单吃了一口,洗完身体,就躺下了。
我看到卧室的棺材床,就有心理阴影。
师父说今晚那扈老太太要来,我也不敢跟师父分开睡,就一起在爷爷的床上挤了挤。
师父怕老太太来,身子追不上,就没有卸掉假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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