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先停业几天,等大祭司被抓住就好了,要不回殡仪馆躲几天?”
他俩的处境,也正是我担忧的,敌暗我明,防不胜防,赢朝辞又不肯走,这样坐以待毙不是办法,只能主动出击了。
我挂断电话,把孙铎的情况和阮威了,我提议现在就返回斜阳县,揪出大祭司,连同竭族人一起曝光,这样他俩才能安全。
可阮威犹豫了,他转着泡面叉,好像在下什么决心一样。
阮威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你的手下,别打旅店那两人的主意。”
我蒙了,阮威的口吻更像是在下命令。
阮威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不仅认识竭族的头领,甚至说话还很有分量,这似乎已经超出了朋友的范畴。
我想到雷巧在车里说的那番话,再加上之前种种,心里也猜到了八九分,只是还差最后一环。
“威哥,你也是把香教的人?”
阮威和大祭司认识,能使唤大祭司的,也只能是把香教的堂主,我不敢再往下想去。
“对不起老弟,我这一路上都想和你说,可我就是张不开嘴,我不是把香教的,可阮拓是我放走的,就是你说的大祭司,他是我的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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