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苏州。

        “我说,朱贤侄怎么有空来苏州了?来进货的?那也不该你来吧,让下面的人跑腿就是了。”

        繁华闹市之中,一栋酒楼三层雅间,朱朝先面北而坐,在他对面是一个一身商人打扮,头戴西瓜帽,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市侩商贾气息的中年男子。

        朱朝先没有立刻回答他,面对男人的笑脸,朱朝先甚至没有摆出礼貌性的微笑作为回应。

        这对于常年奉行“宁可花钱也不得罪人”主义的朱朝先来说,是非常罕见的。

        而对坐的那人也明显是对朱朝先了解不少,一看到这种情况,跟着后仰了仰身子。

        “什么情况?道上有不识相的动了你的货?还是哪家大人手里缺银子了?”

        他试探问道,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这么小心的向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问话,放在旁人眼里,绝对是很诡异的。

        但是男人知道,这个来自江北泗州的朱家小子,行事颇有章法精通为人处世的道理,而且还很有骨气,手里的底牌也不少,是个人物。

        所以,当朱朝先一副“有事”表情面对他的时候,男人立刻心领神会。

        “余弟江宁参加乡试,高中举人,这事,你是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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