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涵?”

        朱朝越站在帐内,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对方说自己是吴长涵的侄子,奉命冒死前来送信,而为的,就是联合朱朝先一起干翻清军保命。

        尤拔世来之前保证的信誓旦旦,但是现在却是毫无作为,吴长涵在军中根本就是个孤儿一般的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两淮盐政尤拔世和两江总督高晋以及江宁将军容保之间的矛盾在江南已快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而作为护送尤拔世一路逃出扬州,又在尤拔世身边待了许久的吴长涵,自然成了高晋的眼中钉,如今正好征讨朱朝先,让他吴长涵打前锋合情合理完全没毛病,还能把尤拔世好不容易弄出来的一支武装给搞没,一石二鸟!

        可尤拔世没想到,高晋也没想到的是吴长涵早就和奉天军坐在了同一条船上。

        “吴,吴长涵?呼...明镜,把信拿给我看!”

        病床上,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朱朝先猛然听到吴长涵的名字,一下睁开了眼,强忍着腹部的伤痛说道。

        朱朝越点头:“大哥,我读给你听吧。”

        “拿给我看!”

        朱朝先眉目一凝,眼神颇为狠厉的说道,朱朝越则是微微一愣,咽下了唾沫将信递了过去。

        “大兄,我觉得这信的可信度有待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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