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在这种环境下熏陶,裴音的审美不能说是没见过世面,只能说是抬高了。
温逊的额角蹦出一条青筋,显然也认为裴音在胡说八道。
可天子金口玉言,他是个温顺的臣子,不能反驳裴音,只能听裴音继续胡叭叭。
“我又没见过世面,当初一见到温永思,就惊为天人,像这么博学多才长得又好的人,实在是不可多得,这不就被迷恋住了,非得和温永思成亲。”
裴音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伤感。
“我几次三番的制造机会和温永思偶遇,相识,相知,现在回忆起来,温永思都是不大愿意的,一直都是我主动,就连婚事,也是我三次登门,再三保证,温永思才点头同意的。”
“现在想想,永思当时应该是迫于皇权的压力才会同意,可是我那时候正高兴,没注意到这些。”
温逊的脸色扭曲了一下,差点脱口而出,我儿子那是故意摆摆姿态,他没有迫于压力,他心甘情愿!
裴音就像没看到温逊的脸色似的,感慨完之后又高兴的对温逊说:“不过还好,我醒悟的不算晚,还没有酿成大错,让我和永思成为一对怨偶。”
“丞相也不必忧心了,永思的事情我给他陪个不是,要不然你看朝中哪个位置合适,我给他安排安排吧!”
温逊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在裴音面前,表情管理失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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