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猜出来的。”陆远飞快的看了裴音一眼,摸不准裴音的态度,但还是把自己的猜测全都和她说了一遍。

        “草民的两个朋友,前段时间还在为殿试发愁,可这几天明显放松,这种放松十分不正常,我刚才和他们聊了聊,他们两个对自己高中非常自信,就没考虑过名落孙山的可能性。”

        “而且最近京城暗流汹涌,草民又是个敏感的性子,感受的格外多一些。”

        裴音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陆远看不出来裴音的意思,心里愈发忐忑,怕自己在她心里的印象一下子就变的低劣。

        他悄悄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猜测一股脑的说出来。

        “陛下和朝臣的关系紧张,草民听到了一些消息,能够看出来,双方都在克制,并不想闹到鱼死网破的程度。”陆远斟酌词句,说:“可是距离殿试的时间愈近,却发现京城的气氛紧绷起来,草民斗胆猜测,是不是与草民前段时间遇到的追杀有关系?”

        “有一大批的举子状态处于放松状态,所以草民猜测,应该是有人提前泄露了考题,想要毁掉这次殿试。”

        他说完,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都不敢去看裴音一眼,就怕从裴音的脸上看到失望和鄙夷的神色。

        裴音屈起手指,有节奏的在茶杯上敲了敲,问:“你的猜测,是有多大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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