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故作凶狠的轻轻捏了一把裴音的脸,“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裴音开心的笑起来。
她也不是逗弄陆远,第二天就回到学校,参加了毕业考试,再次成为南溪大学的传说之后,功成身退的离开学校,开始兢兢业业的霸总之路。
天道完全看不明白裴音此举的意义。
“所以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你总共都没念完一年!”
“为了证明我无论在哪里都是最优秀的!”裴音说的相当不要脸,“最近怎么没听到冯晋的消息?”
“忙着把他那个尖酸刻薄的妈从牢里捞出来吧。”天道撇嘴,嫌弃的说:“听说最近和白皎皎又搞到一起了,白家破产,他养着白皎皎呢!”
陆远说到做到,真的把冯母送到了牢里,大快人心。
裴音猜测白皎皎的事情也是陆远做的,人已经倒霉了,她也就不问了。
她就是顺嘴一说,并没把冯晋的事情放在心上。
她不知道的是,冯晋真的想过来找她求情,却一次次被陆远请的保镖拦在外面,每次他想要来骚扰裴音,冯母在牢里的处境就会变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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