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责骂。

        裴音轻笑一声,无限讽刺的说:“宫医生真不愧是老双标狗了!魏琛派人去我家打砸,我爸现在还在医院里,我妈也受了刺激,我自己被魏燕打到内出血,差点也没了一条命,我还得忍气吞声?”

        “别人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值钱?”

        “我不是说了,以后魏燕不会再那样对你了吗!”宫临只感觉自己一片好心被裴音当成驴肝肺,“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我和你讨论的是更多家庭的生存问题,你不要总捏着自己家不放!”

        “我的家也是家!”裴音呵斥道:“我他妈想要给别人考虑,我得先活下来!”

        她反问宫临,“魏家出了事,你担心魏家的员工失业,那你帮一帮魏家不就行了?宫家和魏家一向同气连枝,只要宫家搭一把手,魏家的危机不就过去了吗?”

        “宫临,别总说我啊!佛祖还有割肉喂鹰呢!怎么说我也割了一次次,保全魏家的名声了,现在我不想割了,你去啊!不会是到了自己家要拿钱的时候,舍不得了吧!”

        “我没有!”宫临下意识的反驳,“我们已经打算帮助魏家了!”

        “那太好了!”裴音真心实意的祝福,“我讨回公道,你们渡过难关,这是双赢的局面啊!宫医生,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教训我身上,你不更应该去看看你的老父亲,以免他一时犹豫,错过了最佳挽救魏家的时机?”

        她说的委婉,宫临却听懂了。

        以宫承唯利是图的性格,魏家要是损失太大,他很有可能趁机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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