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心脏,是活死人,不可能被毒死。
他没有来历,连记录在自己手札上的自传,都掺了水。
他还有什么是真的?
裴音突然对君以言很感兴趣。
他到底知不知道,原主递给他的,不是补药,而是剧毒呢?
往更深远的地方想一想,躺在钦天监地宫里的,到底是不是他本人的身体?
裴音的思绪飘了很远,面上还是从容的模样。
她对族长道谢。
“打扰您了,我还有个问题,人没有心,能活得像个正常人吗?”
族长脸上的惊讶掩都掩不住。
“国师乃修道之人,更应该明白一个道理,生死有命,逆天改命,是要遭天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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