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才一到山门,他便得了消息,知道通天教主要斩陆压,这才急急忙忙赶上来,想要劝阻通天教主。
此刻师徒相见,却是百感交错,谁都不知该如何继续这个话题。
通天教主盯着赵公明半晌,最终长叹一声,说道:“此事与你无关,你且退下,待为师除了这厮,自会和你分说!”
到底是近万年的师徒,赵公明对通天教主的忌惮早已经深刻骨髓,此刻通天教主只说了一句,赵公明便再不敢多说半句,只能退到一旁,暗暗提防着佛门或是阐教发难。
眼看着赵公明都说不动通天教主,太上老君自然明白,今天这件事只怕不能善了。
他冲通天教主问道:“做师兄的向你讨要个面子,今日之事暂且作罢,你看如何?莫要忘了,说到底,他也才刚刚帮了你,你——”
通天教主虽说性子不好,可对自家师兄却向来礼数齐全,但凡有命便都会出全力相助。
可今日,通天教主却是连让太上老君说完的机会都没给,直接打断了太上老君的劝说。
“师兄,您是做师兄的,那我倒是想问问,昔日我徒弟遭难时您在何处?昔日截教欺我门人,更有广成子上门滋事,师兄又在何处?倒是昔日布下那诛仙阵时,师兄却现身了;如今这事细算下来,也和师兄有关,难不成师兄的意思,便是我这个师弟是好欺辱的?”
见通天教主的话说到这份上了,只要再往前多言半句,只怕师兄弟的情分便要决裂;唐玄心中也不禁更加忧虑,生怕太上老君会就此退去。
然而太上老君却并没唐玄所想的那般,在沉吟半晌后,他冲着通天教主回道:“往昔种种,皆是迫不得已,可如今却是不同;师弟若是觉得委屈,只管来兜率宫寻师兄,师兄给你出气泻火便是。可今日——”
“今日若是再要拦我,那咱们师兄弟情分尽丧,要如何,师兄你执行决断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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