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不禁有些诧异,显然是没料到这西梁国中,还有佛法流传,更没料到国王居然也懂得这些。

        他正要回答,却意识到话中明显带着陷阱,一时间却是不知该怎么作答了。

        见唐玄沉默,国王笑容更重,她自顾自地笑着说了下去。

        “其实你也不必紧张什么,咱们不过是萍水相逢;今日纵然有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况且我国中尽是女眷,并无你们那天朝上国的许多礼数,你大可安心。”

        唐玄心中更乱,自认如今乃是自穿越而来后,最为难堪、狼狈的一次。

        他摆摆手,说:“陛下戏言了,纵然没有俗世礼法,贫僧也不敢乱来;贫僧乃是出家人,若是真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佛祖也饶不了贫僧的。”

        他说这话本是为了打消国王进一步行动的意愿,可谁曾想,这话到了国王耳中,却成了另外一番意味。

        盯着唐玄瞧了一会儿,国王说道:“我国中佛法,乃是由灵山传来,并未经东土演化,况且我国中尽是女子,故而对酒肉、女色,并无诸般禁忌;你既然来了我国中,便当入乡随俗,想来佛祖知晓,也不会怪罪。”

        听到这话,唐玄不禁暗自后悔,正要再说,可国王却已经不再矜持,朝着唐玄扑了过去。

        唐玄心中叫苦,虽有那定身法之类的手段傍身,可此刻却偏偏不敢施展,只能不断躲闪。

        分派给唐玄的房间虽说是单独的宫室,可两人如今所处乃是卧房,其面积本就不大,此刻国王只是两三个箭步便到了唐玄近前。

        好在唐玄平时也没仗着术法,荒废了体能,此刻虽说被动,却也能躲闪开,不至于真出什么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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