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微微蹙眉,原本庄严和善的模样,也在瞬间变得有些阴郁。
他注视着唐玄,半晌后才问:“你的意思是,那西行来威胁本座?”
“弟子不敢!”
唐玄赶忙回了一句,那幅模样倒是颇为真诚,险些就真给如来唬住。
只是不待如来再言语,唐玄便又说道:“据菩萨所言,弟子前身乃是您的徒弟;如今又身负东土大唐皇帝所托,要求取真经,为民谋福,超度亡魂;自然是该谨言慎行、正心立德。”
如来听得有些糊涂,但却还是附和着说了一句。
“正是如此,也正该如此。”
听得如来这么说,唐玄心中暗暗得意,连忙顺着原本的思路说了下去。
“可如今因弟子之故,有人凭白遭难,弟子却无力援救;况且弟子情劫未了,如今心神已乱;自问于德于情皆难以胜任西行重任;故而日后只当返回东土,面见大唐皇帝,与之说明情况,使其明白,若欲渡人者,需能渡己,否则不过也只是些障眼法罢了。”
听见这话,如来心中几乎就要暴怒,可却只能耐住性子,继续扯皮。
“这话倒是没错,只是你却忘了,若是人人都能从己身开始,那天下人便不需要旁人解救,更不需要佛陀指引了。你且不必多想,只需继续西行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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