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闻言,笑容更重,他将声音提高了几度,而后高声喝问。
“你说是我冤枉你们,那我倒是想问问,究竟为什么,你们会在外面突然出现,又为什么,起初只是游览,其后又是撺掇着我们婚配,又是在暗中窥视?”
孤直公正要开口帮忙,可唐玄周身气势陡然暴涨。
他指着凌空子问:“若是你们没有早做图谋,为何凌空子一开口,便是淫僧?难不成,他有未卜先知的能耐,或者是他看到我做了些什么不成?”
被唐玄寻到破绽,几个老树精也知道,想要继续讲理,只怕是说不清了。
当下,孤直公哼了一声,冲着唐玄说道:“既然事情被你勘破,我也就不瞒着你了;你是个有本事的不错,但你却不该得罪人,更不该得罪同门;有人要取了你的元阳,只可惜你这厮并不上钩,所以我们也只能用些手段了。”
言罢,他身侧的拂云叟,立刻朝着唐玄一掌拍出。
拂云叟的手掌枯瘦,看上去便不会有多强的伤害,因而唐玄并没有急着躲避,而是在观察他究竟会用什么手段。
当拂云叟的手掌即将碰触到唐玄时,那手掌却是忽然变成树枝藤条。
原来,他哪里是要打唐玄,分明是想趁着唐玄不备,直接进行缠绕和束缚,以便给同伴创造机会。
好在唐玄提起有所防备,当那树枝展开时,唐玄第一时间就地一滚,快速避开,而后九环锡杖再次入手,直接朝着那树枝打了过去。
九环锡杖乃是宝器,因而唐玄还没施展权利,锡杖身上散发的气息依旧压得拂云叟有些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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