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
金毛犼摆摆手,凑得离观音菩萨近了些,而后才小声开口。
“你能不能回去和菩萨说说,让他老人家高抬贵手,放了俺;俺这虽说给旁人消灾解难了,可自己却憋闷的难受;昔日里俺败给他了,成了他的坐骑,虽说心有不忿,可后来见他言行,却也是服气的;可俺终究不是佛门弟子,受不得那清规戒律,好几次都差点忍受不住,直接就对金圣宫下手了啊。”
听了这话,观音菩萨心中不禁有些恼怒,觉着这金毛犼堕了自己的名声。
可他养气功夫极好,哪怕心中再怒,却也没有丝毫表现。
此刻瞧着金毛犼,观音菩萨非但没有发怒,反而是露出一丝笑容。
见他这样,金毛犼也变得更加大胆。
他用胳膊碰了观音菩萨的胳膊一下,而后小声说:“俺去王宫讨要过几个女人,可却还得要留下照看那个娘娘,只有那些犯了错的,才轮得到俺;若再这么下去,说不得哪一天,俺便会把持不住了;况且那唐僧的几个徒弟本事都不弱,俺这手上就一个紫金铃,心里也没底啊。”
观音菩萨点点头,回道:“这话倒也有理,可你若是走了,这一难又该去哪找人补齐?另外你究竟是怎么忍住的啊?你也给老弟说说,万一哪天老弟也被派出去,说不定用得着这法子。”
唐玄知道,菩萨这是故意打听消息,不过瞧着他那副模样,心里还是觉得有趣。
再看向金毛犼,只见此时的金毛犼一脸扭捏,仿佛是个大姑娘一般,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
“实不相瞒,非是俺忍得住,而是有个老道,借着献礼,给金圣宫送了件奇怪的衣服,她穿上后,只要一碰她,这手上就好像被针刺一般,疼得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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