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去找他,都找不到人。在南肆集团里也不知道他的消息,她每次找不到他,都挺失落的。
容肆砚面色微顿,凑近她的耳畔,嘴角笑了下:“你都不告诉我,你自己消失的那三年在哪。”
他顿了几秒钟,盯着她的眼睛,淡淡地说:“我说了,你会跟我坦白么?”
沈知婠手指蜷缩,“你想让我坦白什么?”
“除了回a市的这两年,那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三年,去了哪里?”
沈知婠静默一阵:“我去了很多地方,车祸后的两年里我基本在南城,没怎么去过别的地方。”因为她昏迷醒来后,整整一年半,她才能下地走路。
“第三年去了国外,待了很长的时间。”
容肆砚凝视着她的眉眼,“去国外做什么?”
“学医。”
容肆砚低敛着眸,眼底眸色很深,是毫无杂质的墨色,“没有了?”
沈知婠思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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