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婠低头看了眼腰肢上的大手,眨了眨眸子:“可以把我放下去了吗?”
“不可以,等我亲够再说。”
男人宽厚的大手一直往上,放在她后脑勺,唇瓣压了上来。
沈知婠连忙捂住他的嘴,“你还没告诉我,你前两年到底去哪儿了?”
容肆砚停下动作,幽幽地盯着她,“我去了特种部队。”
做着最危险的事情。
每次都想把自己玩死,偏偏每次都能活下来。
但他也还不打算死,因为她的死,还没真相大白。
沈知婠目光微怔。
怪不得,她无论如何,都查不到他一丁点的消息。
原来他是在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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