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有下次,她会筹划好再去找他,不能拖累他。
沉默半晌,沈知婠张了张嘴:“容肆砚,我饿了。”
“等着。”
男人目光在她绝美的容颜上停顿了下。
接着转身,走出了病房。
没多久,他重新进来,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面色沉沉,不声不响的。
在沈知婠几次面向他的时候。
他终于开口说了话:“想说什么?”
“抱歉。”她微低下头,声音很弱。
容肆砚抬了一下眼皮,视线凝视着她:“这句话,我不想再听第二遍。”
声音刚落下,病房的门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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