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子里伸出了手,摸了摸脑袋上圈着的纱布。
见状,容肆砚问她:“头疼?”
她回答:“不是。”
她声音缓了缓,又说:“我刚刚做了个梦。”
容肆砚微蹙眉头:“梦见什么了?”
沈知婠低喃出声:“好像五年前的车祸。”
男人眸色忽地一怔,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记得昏迷前,是你开的车,我当时坐在副驾驶座,出现幻觉,看到了好多血……”
容肆砚问她:“想起什么没有?”
沈知婠摇了摇头:“没有。”
她刚刚梦到的,也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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