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护士从外边走进来,手上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药膏。
护士看向沈知婠,怯生生地问着:“沈知婠是吗?”
沈知婠微微颔首:“嗯。”
“这是擦伤的药膏,涂在伤口上的。”
“好。”沈知婠接过手中。
“我给你擦药。”他目光盯着她手里的药膏,伸出了手,那双手骨节分明,白皙的过分养眼。
护士看了男人一眼,声音怯懦:“您是容肆砚先生吗?医生说要换药,让我问您在哪换?”
沈知婠抬头看向容肆砚,“你先去换吧,我自己来。”
“待会再去。”他说着,看向那个女护士,语气冷冰冰的:“出去。”
女护士看见了那个眼神,顿时以最快的速度出了病房。
这男人,长的好看是好看,但太冷了。
病房的门被关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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