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秦灼瞬间没问了,余光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现在很晚了,还是别、别打扰我经纪人了。”
谢添听见这话,笑了笑。
……
另一边,二十分钟前。
容肆砚手机放在耳边,一路走出酒吧,他走的不快,酒喝的好像有点多,快要看不清路了,“沈知婠,我看不清路。”
电话那头的沈知婠出声:“你找个地方坐会,陈赞快到了。”
“哦。”
他停下来,没再接着走。
约摸五分钟后,陈赞的车停在了酒吧门口,他在路边看到了容肆砚,皱着眉头下车,表情很不好。
姒姐告诉他,让他来酒吧接容肆砚回去。
他明明是姒姐的助理,为什么是他来接容肆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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